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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慰劑*2

車開一半,下次寫完吧,後悔沒給nuno兩根老二了(bu

前情提要

  事情就就是这样脱离控制的,但并不危险。对,不危险。laurent不觉得军医会把他的秘密公之于众,也不觉得会被以此要挟做些什么奇怪的事情。为什么呢,laurent用下巴蹭起了枕头。他很少有胡须,但是每天依旧装模作样地对着镜子刮来刮去。他想起小个子的军医听完他的话之后踮起脚把屁股放在办公桌上,做出一副坦然的样子,褐色的眼睛骨碌碌转着。laurent就这么梗着脖子,军医再不说话他就要用肌肉崩断自己的颈椎。

   “laurent。”军医叫了他的名字。“我们每个人都会有一些深藏在心底的秘密,我很感谢你这么信任我。这是对我职业的尊敬。” 

  这他妈是哪门子心理咨询的固定开头啊。laurent想打人了。  

  军医双手扣在杯子上指节发白,气氛悲怆得像PTSD治疗现场。 “你能告诉我,恩,这非常好。我们知道,把问题压抑进潜意识里并不是好的解决之道。”   laurent用全身力气让自己不要笑出来。他看上去表情肃穆,脸还是没有转向医生。

   “那个,问题说出来本身就是一种宣泄,一种解决。你可以和我说,不想说的时候也可以不说。对吧。就,有什么具体需要帮助的,你也可以告诉我。”

    laurent把脸转过去,军医的一缕卷发被冷汗贴在额边,他小心翼翼地看着laurent,点着地面的那条腿微微发抖。 “laurent,你看,军队是一个压抑人性的地方。有一个倾诉对象是好的,我也可以告诉你我的秘密。”被laurent看着的resende医生挤出脸上的褶子。

   “我还有两根老二呢。” 

  laurent双眼沉静如湖水地注视着他。

   “我开玩笑的,对不起。”军医立刻说道。

   “对不起我开玩笑的,我也不该拿这个开玩笑。抱歉,这不专业,对,那个,请接受我的道歉,不接受也行。” 

  军医要用水杯自杀了。laurent把脸低下去,放进支在膝盖上的臂弯里。他听见军医从桌上跳下来走近他,也没走太近。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消毒水味儿被微微冲淡,但是laurent闻不出医生的味道。他可以再近一点,laurent这么想。 laurent其实在笑。所以当他抬起头的时候医生的表情可精彩了。

   “要是真有我还想见识下呢。”他说。resende医生如释重负地喘了一下,然后吸着气笑了起来。用手摸着光溜的额头蹲下来仰视着laurent。 军医把那根没吃的能量棒递给他,laurent就在医生的注视下啃完了能量棒。他记忆中的医生已经从他幻想过的几款香水,沐浴露,消毒水的味儿里脱颖而出,和香精调出来的香蕉(可能还有葡萄干)能量棒融为一体。

   然后这根能量棒就完美地融入了他的正步,他的军姿。在他看到自己被从三楼丢下稀烂的军旅包的时候,laurent从表情到灵魂都没有动摇,能量棒真的很有能量,我应该多要几根。laurent把包里湿了的东西倒进垃圾桶,擦了擦自己的狗牌。转头就给Resende医生发了一篇他需要的林林总总。  laurent 把给yamin的短信发了出去,然后把手机扔得老远。他从床上翻身下来。下午的集合哨会在几分钟之后响起来。他会在室友之前就穿好衣服,然后爬上他的阵风C。他会有几十分钟的时间单独和蓝天待在一起。他在加速,失重,俯冲里渐渐幻想出机舱里不止是太阳烘干他汗水和皮革耳罩老化的味道,还有香蕉味能量棒。他从来没有吧yamin那诡异的发胶味儿当做自己的安慰剂。yamin知道了肯定是吃醋。laurent在面罩下笑了起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他的军姿笔直地走向更衣间。刷地扔下了连体服,在战友的注视下。他从没这么干过。然后他用几乎是挑衅的节奏,把自己光滑的大腿塞进运动裤里,咣咣踩了几下挤进鞋子里。然后扬长而去。

   得意忘形的报应立刻就来了。后脑被砸在公用盥洗室的瓷砖上时,laurent几乎要大笑了。他们在说什么?laurent把那些污言秽语转译成了通讯不佳时的噪音。他一声不吭地用肘部集中了拽着他领子的大兵,然后柔韧地攀住比他高了一截的大兵。但是很快就被摔下来了,有好几个人开始用靴子踹他。一只眼睛被战友啐的唾沫迷住了,他伸手抓了个什么人的腿就横着抡起来,水管破了,淋了他们一身。走廊里警报大作,黑暗的混乱中有人用什么特硬的东西砸了他的额头。倒下去前laurent想,上帝,我还是能怀孕的人,耐疼痛指数应该特高。  

  他开开心心地在消毒水的包裹下醒来,他的能量棒先生正俯视着他。他没有表情的时候这么吓人的吗,laurent伸手去拽医生,但是Resende军医利索地躲开了。 “你知道这样是要关禁闭的吗。”他听见医生的声音渐渐飘远,然后身上某一处的伤口传来刺痛。laurent嗷了一声。

   他开始唠唠叨叨,自己的战绩一直很好,从军校到入伍,优秀的人就是会被嫉妒对吧,哈。laurent把胳膊挡住眼睛,我还没进过禁闭室呢,挺好奇的。医生拉开了他的胳膊,然后脸上的水被人用手擦掉了。 laurent被头上的灯晃了眼,他看不见医生现在的表情。他伸手拉着医生的胳膊,医生就顺势把他拉起。laurent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地抱住了医生。他知道这时候医生不会推开他的。 

  猜对了。军医双手垂着一动不动,laurent闭着眼睛用右手圈住医生的腰。他发现自己只穿了短裤坐在薄薄的病床上。但是没关系,只有医生在,没关系的。laurent紧了紧自己的右手。他想起第一次见到Resende,新来的医生在宽大的白大褂下扭着自己的腰,翘着手指抽那些够不到的病例。不知道为什么跑到医护室的laurent去帮他拿下病例,医生露出了灿烂到没有理由的笑容道谢。那时候大兵挑着眉毛,心想这货是来军队猎艳的吧。 

  要是真是,那可棒极了。laurent松开医生,闭着眼睛摸到了医生的脸,然后开始吻他。我真是个得寸进尺的婊子。laurent这么想道,然后把舌头探了进去。他在脑中努力给医生的味道命名,最后还是用医生的名字命名好了。医生就这么任人摆布地等他折腾完,laurent松开他,然后狠狠看着他。“别这样,laurent。”医生用非常轻的声音说道。大兵从床上跳下来,打弯把医生抱起来,拖进隔壁的休息室。

點我跳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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