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CRPG大陸

盈满

是nuno!萨列里!
nuno萨ban扎特(无差

先致敬普希金

灵感来源于普希金的萨自我比喻是蛇(其实就是想写nuno!Salieri....处于对nuno萨的执念,我本来是想画的,但是感觉画出来太特么长了,所以会截取一些喜欢的镜头画出来,总体剧情就是文。

本文里的萨列里形象更贴近普希金创作的虔诚圣徒萨(请想象圣光nuno)ban的扎特嘛…...可能是那种精力充沛的脑子少一根筋的天才(想象他差点撑爆米老师红外套的那个换衣返场

剧情和普希金的完全一致,注意避雷w

1

 萨列里大师从祈祷的长凳上支起身体,下午的日光透过彩色玻璃窗上的圣母像投在他身上。萨列里抖了抖外套,穿上的时候用两根手指夹着马尾好让它们不被领子夹住。门外马车的声音投进教堂,噪音打在高耸的石柱上,窜上画了六芒星的拱顶,最后叮当地摔在汉白玉的祭坛上。 

萨列里近日神经质得很。他甩甩头走出教堂,有几缕头发冒出来垂在他下垂的眼角旁,萨列里对车夫笑笑,蛇一般钻进后座,狭小的空间里,罗森博格,这位好朋友已经在等他了。  “您瞧,我就说我们心有灵犀。”罗森博格敲了敲手杖。“我就像枝头的鸟儿给您带来好消息。”说着还发出pica pica的拟声词,萨列里一动不动地听着他要在莫扎特新剧费加罗的婚礼上和自己的拥护者一起大闹特闹。车轮有节奏的噪音都比这个好听得多。 

“您在笑什么?”罗森博格突然停下来。 “我在想,我们的小天才,莫扎特会怎么向我哭诉,那可憎的罗森博格是如何毁了他的首演。” “您的莫扎特!是您的!”罗森博格骂骂咧咧些什么脏活儿累活儿都是自己干的,转向车窗不去看萨列里了。 萨列里也没有继续说下去,他越过罗森博格的肩膀看车窗外模糊的树林。失眠后干涩的眼睛被初夏的光斑闪得发酸。  

2

 若一个凡人,奉献了自身所有,换取窥见神迹的机会,他会如愿以偿吗?

萨列里曾是满足的,好像也并没有那么满足。像数学家一样严格地排列音符,让肉身化成上帝的琴键,苦苦哀求圣灵运用自己,弹奏自己,再可怜可怜这个凡人啊,让他降临在自己身上。有着谦和笑容的萨列里本来可以一生都如此度过。说不定呢!某天或许还能在梦中吞下玛利亚的卷轴,然后对自己说,所有的都是值得的。*1

他怎么会知道世界上还有人敢叫阿玛德乌斯。
 

3

那天,他也是这样和罗森博格坐在马车上。美泉宫外车水马龙。他俩在敞篷的车上动来动去,张望骚动的源头。

萨列里远远看见一个人,他的眼睛移不开一坨恶俗的配色。什么人要在大白天套着这种带亮片的戏服啊?身边的罗森博格也发出不屑的啧啧声。“听说是曾12岁就周游列国,俘获了不少贵族和夫人们心的小天才!”罗森博格果然很灵通。

“小?天才?”萨列里扬扬头,指指那个快把闪亮外套撑爆的高大男人。但萨列里的血液不正常地沸腾着,他太熟悉这种感觉了,当他祷告,当他作曲,当他唱。

不。不能这样。”您说什么?“罗森博格转过来问他。

”我什么都没说。“萨列里没有回头。

罗森博格绕过来看萨列里的脸。”您是看中哪个俏夫人了?”罗森博格有点被他吓到地缩回去了。

就是在那个该死的早晨,萨列里知道,自己错了。圣灵的光辉就在那个人身上,而自己还在傻乎乎地等什么卷轴。  

4

 漫长的祷告,禁欲的生活。相信神迹。神迹。对,神迹。在威尼托的破教堂里,童年第一次听见圣咏的萨列里忍不住流下泪水。

当他半真半假地夸赞莫扎特“您就是神啊!”莫扎特毫不谦虚地说,是吗,或许是诶。然后他告诉萨列里神饿了。可萨列里是真的讨厌金狮酒馆的菜。

5

 萨列里叹了一口气,他直接坐在铺满铺子的地上,顺滑的马尾尖上都沾了蜘蛛网。刚才莫扎特抓着他的袖口撒娇。“papa”莫扎特这么喊着,求萨列里帮他找一份谱子。萨列里看着高出自己两个头的小天才,强忍恶寒点了点头。

音符的排列也有穷尽的一天,然后凡人无穷无尽地被生下。

 罗森博格的计划还在进行着,这毫不影响他和莫扎特的关系。莫扎特什么都不知道,但也可能他什么都知道。他什么都有。如果哪天莫扎特当着他的面,把水变成了酒,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萨列里抖了抖谱子上的灰,眯眼看了一会儿。他就是忍不住要靠向莫扎特,受不了他撒娇,虽然真的不知道可爱在哪里。可能在贵族小姐们看来挺可爱的吧。 

就昨夜,萨列里从罗森博格的马车上一落地,就跑去请莫扎特喝酒。 莫扎特喝多了,要和他玩儿换衣服。 “向我们的大师致敬!”莫扎特把萨列里抱到桌子上, 逼他做那个花哨的行礼。 恶俗颜色的外套在萨列里身上显得有点大,萨列里一直笑着,这只是个表情,谁都知道,但莫扎特却总能真心地用大笑和拥抱回应他。

萨列里弯下身,手指翻动然后摆到身后。莫扎特开始大喊“bravo!”酒馆的破灯就在萨列里正上方亮着。他挤出抬头纹瞄着莫扎特,他有点希望莫扎特是有意在取笑他。但是莫扎特在昏暗的灯光下徐徐生辉,笑得露出牙龈。

他甚至做不到恨莫扎特。

6

“您说!萨列里!您跟我说!您是不是爱上莫扎特那小子了!”灵通的罗森博格啊。萨列里扶着喝多了的头,看着罗森博格在面前乱挥手杖。

他后来被莫扎特竖着抱起,自己也毫不客气地坐在他的臂弯里。莫扎特开始哇哇大喊,什么像你我这样的天才,上帝真正的使徒。

没喝几口的萨列里觉得自己要吐了。然后他开始真实地喝酒。莫扎特就这么抱着他,膀子上挂着并不能穿进去的萨列里的丝绒外套,在金狮酒馆里转来转去。莫扎特从坐满姑娘的酒桌上拿起一大杯酒,“为音乐,为我们,为我们的音乐,干杯!”萨列里疑惑地瞅着他。莫扎特喝了一口后把酒杯凑到萨列里嘴边。大师抿着嘴笑了,就这样和莫扎特一起喝完了那杯酒。耳边想起各种起哄的尖叫,萨列里觉得自己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您可别到了最后一步告我——行行好,我的罗森博格,我爱上他了,放我们两个私奔吧。那我的辛苦都白费啦。”萨列里不置可否地看着罗森博格突然靠近的脸。说得好像你真的在干什么大事似得。萨列里又露出了那个曾吓坏罗森博格的表情,然后大方地亲了一下涂满粉底的脸颊。“我还要把谱子给莫扎特送去呢。”萨列里起身走出去,把罗森博格的尖叫关在了门后。


7

直到半夜,萨列里都没能从前一天的宿醉里缓过来,他神经脆弱,逼着自己敲开人声鼎沸的莫扎特家的门。他努力躲着黏黏糊糊又喝多了的莫扎特,脂粉味儿甚至粘上了他的领巾。“谱子,您可拿好了。诶,好好拿着啊。”萨列里用力推了推想挽留他的莫扎特,看着小天才把他好不容易找来的纸张塞进了恶俗花边的衬衫领口里。莫扎特扶着姑娘们的肩膀爬到钢琴边上,从胸口的纸里随便掏了一张放谱架上,转头对萨列里眨眨眼。

萨列里逃回了家。

仆人都睡了。他也没点灯,摸进了厨房。萨列里心慌手抖,真是上了年纪,他想。萨列里伸手进橱柜里碰到一个杯子一样的容器,手指伸进去摸到了细腻的触感。大师就这么依着灶台,端着一个杯子往嘴里塞方糖。鼻子底下的领巾上还有非常混杂的香脂味儿,萨列里嗅着那味道,手一刻不停地把糖往嘴里塞。

萨列里发现自己有点想听莫扎特弹弹那份谱子。莫扎特闭着眼睛都能弹琴呢。萨列里在漆黑的厨房里嚼糖,突然想到这么一茬。

领巾上的香氛让萨列里没法专心吃糖,他停不下想莫扎特。莫扎特总是一刻都不停。一刻不停地聚会,喝酒,攀谈,嘴巴一直在叭叭,上帝给他的喉咙全拿来讲下流的话,给女人,给男人。给萨列里。

但是莫扎特也一刻不停地作曲。

萨列里停下往嘴里塞糖的手。他嘴里的味道太浓了,他甚至怀疑糖块磨破了粘膜,那是血浆的味儿。


8

莫扎特要么是一无所知的大蠢蛋,要么爱上了萨列里。萨列里扶着二楼的栏杆,垂眼看着莫扎特和人争吵。刚才他的小天才急吼吼跑上来,握着大师的手,说着保持通信,我永远思念您,无论在天涯海角还是在姑娘床上之类的屁话。罗森博格手腕厉害,起哄,游说,现在莫扎特要收拾包袱滚蛋了,但也可能没那么快。莫扎特可能滚回萨尔兹堡,也可能去布拉格找寻新市场,他那么好,哪里会容不下这个小神童呢?萨列里一个人站在没点灯的二楼,楼下的躁动和火光向上拍在他脸上,他累了,现在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他突然很想吃方糖。有时候萨列里吃起甜的来他怀疑自己才是那个装糖的杯子。

那天他吃完了杯子里的糖吗?

萨列里发起抖来。

他想起来了。那天晚上,他从杯底的糖粉里摸出了最后一块方形,用领巾包好,放在贴身口袋里。

9

萨列里曾是那个金色的杯子。他也有盈满的时候,就一次。可能是金色的酒,也可能是赤色的血。

然后他承过美酒琼浆,乳和蜜,但是萨列里知道,他无法自盈。然后他见到了莫扎特。

莫扎特指挥的时候,五指朝上,弦乐的声音就从掌心涌出。

坐在台下的萨列里干巴巴的,他整个人都干巴巴的。大师有点可怜兮兮地在脑子里弹奏自己的曲子,然后那何其相似的弦乐勒死了他。

寻找圣杯的旅人趴在路边,啜饮石臼里凝结的露水。

是有多蠢才会以为圣杯是金子做的?

萨列里再也没写过钢琴协奏曲。2*

10

“告诉我你的欢呼不是真心的,萨列里。”罗森博格气得放弃了敬语。莫扎特华丽回归,罗森博格气成了深紫色,而他的宫廷首席乐师还对着他哼唧莫扎特的小调。

宫廷乐师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醉了,正拉着罗森博格翩翩起舞。“可是魔笛值得我说二十次Bravo。您不这么认为吗?”萨列里回答得清晰利落,和罗森博格跳舞真是轻松,莫扎特每次都会把他扯得东倒西歪,步伐毫无修养。“你有你的苦衷,但是我们永远是统一战线,是不是,萨列里?”罗森博格几步上前,靠在萨列里胸口,他跳的女步。“你还想有什么动作?”萨列里还是笑盈盈的。他突然扯起胳膊,让罗森博格转了两圈半,对方发出凄厉的叫声。萨列里手没松开,把对方拉近自己,从背后环住宫廷官员。“我觉得您已经做得够多了。”萨列里像吐信子似得在人耳边说道“下一步请让我亲自来。”然后大师双手轻轻退出,看着罗森博格疑惑又惊恐的脸渐渐退远。萨列里在人群中静静站了一会儿,失去舞伴的他用假装烂醉的目光拒绝了所有想前来共舞的人。直到有人用手大力,且无礼地圈住了他的脖子。

“晚上好,我的朋友。”萨列里开心地笑了起来。

11

他们摸进没有开灯的金狮酒馆。莫扎特又熬夜作曲了,他最近身体不太好,真是难以置信。萨列里觉得雷都劈不坏的莫扎特已经跟他抱怨两三次自己睡不着觉,还看见幻觉。

“莫扎特,您是在吊我胃口,编这样的故事给我听吗?”萨列里怼着自己的太阳穴,只要莫扎特在维也纳一天,萨列里就没可能睡好觉。什么委托人作曲的黑衣人,萨列里都要怀疑自己的诅咒从脑壳里跑了出来,半夜偷袭莫扎特。“您必须得相信我!我什么时候欺骗过您呢?”莫扎特把打烊后的酒吧椅子从桌上拿下来,有头有脸的两个大师在破酒吧自助饮酒。“谁都不信的事儿您也必须得信!”莫扎特噘嘴。

萨列里脸上浮现出某种无奈的微笑,每次莫扎特噘嘴他都会这么笑。莫扎特像是被他安抚到了。用头点点吧台,示意萨列里倒酒。自己跑去破钢琴旁边。

“这就弹给您听!”

萨列里倒了一杯酒,听着莫扎特弹他没写完的安魂曲。像酒保用白色餐巾擦拭杯沿一样自然地,萨列里掏出口袋里的领巾,把里面裹着的毒药倒进去。名为萨列里的杯子唯一的一次盈满——不是蜜,不是酒,也不是圣血。是蛇毒来着。2*

“谢谢!”莫扎特放开钢琴跑过来就要拿那杯酒。“你先弹完,酒什么时候不能喝。”萨列里缩回一点手。“我渴了。”莫扎特眨了一下右眼,靠得更近。“神渴了。”莫扎特总是会在只有两个人的时候说只有他们之间开过的玩笑。

而萨列里很多时候觉得那些真的不是玩笑。

“我只找到一个干净杯子。”萨列里干干地说,他的手还是没有递出去。莫扎特偏偏头,拿过杯子一饮而尽。

“你为什么不等我?”莫扎特低头看他,把空的杯子塞回萨列里手里。

“朋友,为什么不等我。”萨列里盯着杯子。*3莫扎特笑起来,他说自己困了,说着谢谢萨列里半夜陪她聊天,然后亲昵地捏捏萨列里的肩膀作为告别。


12

萨列里终于是走到这床边了。莫扎特怕不是除了他给的毒还嗑了点什么别的,看上上去有平时两圈大,肿的。

萨列里拉过床头的小椅子坐下,莫扎特从他进门的时候就开始在床上不老实地动弹,想要起来,萨列里怀疑他现在眼睛究竟能不能分清人和狗。

大师扶着小天才坐起来。莫扎特把手环着萨列里的脖子,大师现在确定莫扎特是病得水肿了,这胳膊的重量比平时轻很多。萨列里没想到自己会再来见莫扎特,他一时间说不出话,但他觉得自己有权看看这一切。大师伸手摸摸莫扎特好看的鼻梁,莫扎特嘴唇哆嗦着 ,一句话都没有。4*

萨列里有点尴尬,他就像平时约莫扎特出门喝酒,然后找不到话说的时候一样有点尴尬。他眼神在房间里乱瞟,看到了药,水罐,用脏了的布,和洒得到处都是的谱子。

“您的安魂曲写完了吗。”大师开始自说自话,莫扎特支撑不住上身,往他肩头靠去。“没事的,...您也可以等身体好一点了再继续。”萨列里用手按按莫扎特乱糟糟的头,莫扎特靠在他肩上有些抽抽。

“您可一定要好起来,我的朋友。”萨列里把莫扎特的头摆正,看着自己。萨列里哭了,莫扎特看到他流泪,有些不知所措地伸手去擦,但是手抖得厉害。萨列里一松手,病人就又栽到他怀里。萨列里沉默了很久,听着莫扎特艰难的呼吸一起一伏。

“我的朋友。”隔了很久,萨列里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他发音真切。

莫扎特没有再挣扎,也没有努力在喘气中憋出什么字。萨列里发现莫扎特已经死了。

萨列里开始觉得更加局促。莫扎特已经死了,还靠在他身上。他大老远跑过来,就是为了这无聊的临终关怀吗?天啊,宫廷乐师也是有自尊的!萨列里不需要忏悔,而莫扎特也不需要任何人的关怀。

萨列里闭上眼,黑色的天空已经开始泛白,房间渐渐被照亮,床头可怜的油灯看起来和萤火虫的屁股差不多亮了。萨列里腰背发酸,他考虑要不要把莫扎特放回床上,还是等康斯坦斯推门看到这动人的一幕。

大师艰难地睁眼看着一宿没关的窗户,晨风吹进来带起白纱做的窗帘,有那么几分圣洁。萨列里眼睛很酸,他发现自己还在止不住地流泪。他就像第一次进教堂的异教徒,听了几句圣咏和祷告之后无知的泪水夺眶而出,而本人还十分震惊和不解。

突然有一道光十分戏剧地从云里射入房间。老套得萨列里心里恶心。

地上的谱子唱了起来,唱莫扎特写的安魂曲。不知几天没睡的萨列里有了幻听。

他看见光里有洁白的臂膀伸进窗户。萨列里不管是不是自己也得了疯病,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往前一步直到膝盖磕到床沿。靠在他怀里的尸体就这么滑到地上,撞出沉闷的声音。

萨列里对着那光伸出了手。他掌心里全是冷汗,大师用力挤掉眼里的液体,盯着这光毫无温度地透过了自己伸出的手。大师不可置信地握紧拳头,那幻觉不予回应。

他忍不住笑出了声,然后哭得更厉害了。

他也实在哭得太厉害了,双腿发软坐到了地上。那光的尽头是地上的尸体。等萨列里再抬起头的时候,云已经合上了,幻觉也渐渐散去。

那光里攥着莫扎特。


13

“大师,您哭了。”小弗朗斯用缀了蕾丝的手绢去擦萨列里脸上的水。萨列里跪在土里,正好和莫扎特的小儿子一般高。

“请节哀。”康斯坦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六年前,她把哭晕过去的萨列里从莫扎特的卧室拖出来,外人来看,简直分不出谁才是那个未亡人。

“萨列里大师,是因为您在思念我的父亲吗?”弗朗斯把萨列里的头摆过去,擦另一边的眼泪。萨列里笑着点点头,有一缕头发跑出来,垂在他额角。

小孩可能对未曾谋面的至亲没有什么实际的感受。悼唁的悲痛气氛从跪着的萨列里开始传播。看到他哭,小弗朗斯也快抽噎起来了。萨列里今晚就会正式收他为徒,让莫扎特的儿子成为自己的学生。时至今日,那些他与莫扎特不和的流言已经烟消云散,毕竟,谁能怪罪一个这么情真意切的朋友?

“我确实爱他。”萨列里不知道在回答谁。弗朗斯歪歪头看着他。

“因为我爱莫扎特。”萨列里这么说道,回答了所有的一切。
END




1*梗来自圣罗麦诺的故事。中世纪著名的圣咏作者。圣罗麦诺原先并不具备歌唱或者朗读的才华,他以低调谦逊著称。在一次朗读诗篇的时候,他糟糕的表现最后不得不被别人替换。感受到了羞辱的圣罗麦诺坐在台阶上徐徐睡去。梦中圣母出现在他面前并给他一纸卷轴让他吞下。他瞬间惊醒,并突然开口以极为优美的音调歌唱出了诗篇。在座的众人无不惊讶,并膜拜这眼前的神迹。

2*Here's poison -- late Isora's final gift.For eighteen years I've carried it with me,——Mozart and Salieriby Alexander Pushkin(普希金的原文,解释萨列里怎么搞到毒药的。我对这个Isora's final gift想了半天,只有如下这个戏精解释。)1791十二月莫扎特过世,18年前,1773年萨列里23岁,写下了一生唯一的两首钢琴协奏曲。其曲风、乐思和结构,与莫扎特的作品极为相似,特别伴奏管弦乐部分与莫扎特简直如出一辙。我理解为这唯一的一次恩典降临(这是戏精解释,我本人认为萨列里很多曲子都很好的!)即是恩典也是毒,萨列里理解了之后决定履行一个盛满毒药的杯子的使命。(点击听下)降B大调钢琴协奏曲 萨列里作曲Piano Concerto in B flat majorC大调钢琴协奏曲 萨列里作曲 Piano Concerto in C major

3*Salieri                  But wait, hold on,Hold on, hold on!.. You drank it!.. Without me?请欣赏普希金原作句子。

4*这里的症状我是按照神经性梅毒来描绘的,面部没有溃烂,但是视神经受到损害。后世有说法莫扎特死前浑身水肿是因为他给自己治梅毒嗑了很多水银,水银使人浮肿。




评论(5)

热度(37)